囊,又指了指那几箱子药。
“但这药,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“药留下,本座替你销毁。”
“人,可以滚了。”
壮汉如蒙大赦。
虽然丢了货,但好歹保住了命和车。
“谢上仙!谢上仙!”
壮汉带着手下,赶着空车,逃命似的跑了。
看着远去的车队,三只老鼠发出了“吱吱”的笑声。
它们扑向那几箱子血婴草。
“大哥,这玩意儿能吃吗?”
“管它呢,大王说了,带灵气的都能吃!”
鼠老大抓起一株草,塞进嘴里。
苦。
涩。
但随后,一股热流涌遍全身。
那是药力。
“搬!”
鼠老大挥手,“都搬上去!给大王尝尝鲜!”
它们扛起箱子,屁颠屁颠地往山上跑。
它们不知道的是。
在黑风洞的深处。
朱宁正通过那层“皮”上的联系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血婴草……”
朱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车迟国的那三只妖怪,看来也不安分啊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的花田,正缺这种带血的肥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