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在流沙河作威作福的虾兵蟹将,在这些经过“脏改”的怪物面前,脆弱得像是纸糊的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一整队巡逻兵,全被拖进了那个黑色的洞口。
连那几把板斧和分水叉都没剩下。
鼠老大站在洞口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道袍。
它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(那是从蟹将军身上搜出来的),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“无量……天尊。”
它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身皮,越穿越合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