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棋盘之外的所有棋手,一同拖入深渊。
“王座之下,刀锋所向,”狼牙沉默了许久,他缓缓地,将那枚魔钉与古图贴身收好,然后将那颗硕大的头颅,深深地埋了下去,“便是吾等,埋骨之地。”
他没有再多言,起身,如一道真正的鬼影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座幽深的殿堂。
殿堂之内,重归死寂。
游子的身影自洞顶的阴影中无声落下,停在朱宁肩头。
“大人,您这是在让他们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朱宁缓缓走回那片更深沉的黑暗,重新靠坐在那冰冷的王座之上。
“天庭的刀,太快了。”
“我需要一面盾牌,一面足够坚硬,也足够疯狂的盾牌,去为我挡下这第一刀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死寂的眼瞳,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山岩,看到了那座早已风起云涌的车迟国。
“那座祭坛,就是最好的盾牌。”
朱宁的嘴角,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,冰冷的弧度。
“现在,就看是天庭的刀快,还是我这面盾牌……”
“更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