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金光万道,没有梵音禅唱。
只有一抹柔和的、仿佛能洗涤神魂的金色光晕,从匣中溢出。
他将那枚金光内敛的舍利子,小心翼翼地拈起。
他没有再试图用它疗伤。
他缓缓地,张开了嘴。
他要将这枚足以惊动西天灵山的佛门至宝,一口,吞入腹中!
他要用最野蛮,也最决绝的方式,将这佛与魔的战场,彻底变成自己的熔炉!
就在舍利子即将入口的瞬间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洞外传来。
石穿拖着一具早已冰冷的熊妖尸骸走了进来,甲壳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。
“大人!”他的声音瓮声瓮气,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怒意,“南岭的防线,出事了!”
朱宁的动作,停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,那双死寂的眼瞳,落在了那具尸体之上。
那名熊妖的死状,与之前被“影子”掏空心脏的同伴,截然不同。
它的身上,没有伤口。
只是它的皮毛,它的血肉,甚至它的骨骼,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,仿佛被风化了万年的……
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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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宁的动作停了。
那枚金光内敛的舍利子,悬停于他的唇边,只差分毫便要被吞入腹中。
他的目光,越过石穿惊恐的脸,落在了那具被拖入地宫的、诡异的尸骸之上。
那是一头熊妖,朱宁认得他,是战堂巡山营的一名小队长,身强体壮,悍不畏死。
可现在,他死了。
朱宁缓缓放下手中的舍利,将其重新锁入骨匣。
他一步步,走到了那具尸体前。
没有伤口。
熊妖庞大的身躯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,可身上却找不到任何一处伤口。
它的骨骼,血肉,皮毛,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。
仿佛被风沙,吹了万年。
“大人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”石穿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,“没有妖气,没有鬼气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朱宁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蹲下身,骨白的指尖,轻轻触碰向那具灰白的尸骸。
入手,冰凉,干枯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那看似坚硬的皮毛,竟如同风化了的岩石,在他的触碰下寸寸碎裂,化作最细腻的灰白尘埃。
冰冷的机械音,在他脑海中准时响起。
【检测到异常死亡生命体……】
【生命力被瞬间抽干,回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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