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。
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具骨架,与自己脚下那些被阴影抹去的炮灰,截然不同。
那是一种,同等的,对死亡的绝对掌控。
“可惜,”蓑公客缓缓摇头,“你养的这头饿鬼,还未长成。”
他不再有半分犹豫。
他那只干瘦的手,从破烂的蓑衣之下探出,对着那尊沉默的骸骨君王,轻轻一指。
没有光,没有影。
只有一道纯粹的,足以抹去一切存在的“空无”之意,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,狠狠刺向白骨的魂火!
这是他当初在枯骨林,用来威慑朱宁的,同一种力量!
白骨没有躲。
它只是缓缓地,抬起了另一只手。
两只同样由最纯粹的死亡构筑的骨手,在半空中,轻轻地,对撞在了一起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只有一声微不可察的,仿佛来自九幽的……
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