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身材高瘦的……鬼使。
正是那日,在元磁矿洞里,对他出言不逊的那个。
他死了。
死得很干脆。
眉心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,贯穿了整个头颅,神魂俱灭。
朱宁的目光,缓缓下移。
在那名鬼使早已冰冷的手中,紧紧攥着一枚东西。
一枚,只有半个巴掌大小,通体由某种不知名金属打造的,残破的令牌。
令牌之上,只有一个残缺的,用古老篆文书写的“令”字。
朱宁的心,猛地一沉。
这是他从枯骨林,上一任狼大人尸骸旁,挖出的那半枚令牌!
它怎么会在这里?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沙哑的、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的声音,从洞窟最深沉的黑暗中,缓缓响起。
狼渊的身影,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看起来比之前更苍老了,那只浑浊的独眼之中,布满了血丝。
他手中那柄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短刀,此刻竟插在自己的左肩,黑色的血液,正顺着刀身缓缓滴落。
他受伤了。
伤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