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作,就是清理它们。”
“用你的牙,你的爪,或者……用你体内那头更凶的恶鬼。”
老鸦说完,便转身,缓缓离去,消失在了一片更深沉的阴影之中。
只留下朱宁一人,站在裂缝之前,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无声对峙。
他缓缓伸出蹄子,探入那片冰冷的灰黑色雾气。
雾气,如同活了过来,争先恐后地顺着他的皮肉,钻入他的体内。
一股冰冷的、充满了怨毒与死寂的力量,瞬间涌入他的经脉。
可预想中的侵蚀并未发生。
他脑海里那篇沉寂的血色经文,竟在这股外来力量的刺激下,发出了一阵满足的、愉悦的悸动。
它在吞噬。
将这些所谓的“怨根”之气,当成了最顶级的补品。
朱宁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他明白了。
鸦之境给他的不是庇护。
是另一座,用安宁与劳作构筑的,更精致的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