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地离地半寸,随即又“啪嗒”一声掉了下来。
朱宁的额头,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以他现在的神魂之力,操纵一颗石子,已是极限。
但这足够了。
他又有了一件新的武器,一件看不见,也摸不着的武器。
接下来的日子,朱宁彻底蛰伏。
他白天用最笨拙的方式吐纳,磨练妖力,晚上则用神魂去操纵洞里的碎石,熟悉那份新生的力量。
他像一头冬眠的熊,将自己所有的锋芒,都深深地埋藏起来。
第七日的深夜,他被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惊醒。
震动不是来自洞外。
而是来自……脚下。
朱宁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