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以后,他的几个朋友渐行渐远。
不是因为闹了什么矛盾,只是有的人去世了,有的身陷昏迷,昔日的热闹就好像一场幻梦,既然好朋友都不在了,就没了继续联络的理由。
他们这一届学生毕业了,只是这一次的毕业合影上少了两个人。
之后的一年里,他的父亲走遍了国内所有神经方面的医院,可经验再丰富的医生也对张述桐的情况连连摇头,可那不是因为他的病症多么罕见,只是没有办法。
昏迷的第三年,他放弃了所有的治疗,回到了家里。
与此同时,昔日的朋友考入了大学,看望他的时间从每周一次,也变为了寒暑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