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顾秋绵随手向里扔了什么东西,张述桐看了一眼,一张掰成两截的电话卡,真有些拉风的感觉。
从车站回港口的交通工具是一辆三轮车,五块钱,发动机突突突地抖动,像是坏了。
开车的老大爷把他们当成了寒假旅游的小情侣,一路滔滔不绝,比导游还要专业,甚至主动提出挑一条沿著运河的小路,结果不过是多收了五块钱的车费而已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这辆车太过寒酸,虽然有个塑料布围成的「车厢」,却没有车门,寒风刮过脸颊,说好听点就是视野开阔,说难听点就是—好冷。
一路上顾秋绵默默看著沿途的风景,就好像那是它们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映入她的眼帘。
古运河缓缓流淌著,让人想要打个哈欠,从人挤人的车站出来恍如隔世。地面上的风吹起顾秋绵的发梢,在人的鼻孔上挠痒,张述桐心里一动,有些想说既然不用再演下去,那之前吵架的事能不能翻篇?
可这辆漏风的三蹦子实在太吵,他便没能找到机会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