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酒,「怎么都回去了?」
「我就说你该打个电话的。」清逸嘀咕道。
「这不是想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;.……」
张述桐忽然觉得鼻尖一酸,傻瓜就是这样啊,你们都多大了还想著惊喜,又不是十六岁的时候,这下惊喜成惊吓了。
「那就咱哥仨放呗。」杜康嘿嘿笑道。
他就像一个抱著西瓜的狗熊,三下五除二地撕开烟花的包装,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。
「话说……咱们多久没一起放烟花了,七、八年了吧?」
「九年,初四那年没放。」
「哦哦,」杜康摸了摸兜,「谁有火?」清逸说自己不抽烟,没有。
张述桐下意识说我有,可他摸了下兜,兜里空空如也,他开车的时候把司机的烟和火机放在了车上,顾秋绵走的时候把它们也带走了,真是一点便宜不给人占。
「那进去拿火吧。」杜康耸耸肩。
「嗯。」清逸也转身朝若萍家走去。
我刚刚把门关上了……张述桐话没说完,就看到杜康利落地掀开门口的地毯,从下面找出一把钥匙。「要不去喊喊若萍?」
「别了吧,」清逸犹豫了下,「她都睡了,咱们该避下嫌。」
「那我在门口喊她一句。」
杜康喜滋滋地往屋里跑去。
张述桐倚在门框上,幸好这两个家伙醉得不轻,否则又要追著问自己发生了什么,他没有跟两人进去,只是在门口等像是个旁观者。
一一杜康突然嚎了一嗓子。
所有人都吓得一个哆嗦。
不出十个数,卧室门被砰地一下瑞开了。
「我又没死,你给老娘吊唁呢!」若萍抓狂道「干嘛?」
「放、放烟花-……」
「等我换衣服!」
她又砰地一下摔上房门。
杜康朝清逸挑挑眉毛,清逸则无奈地笑笑。
他们两个又大呼小叫地跑出去了,只剩张述桐站在客厅里顾秋绵你还是看错了啊,什么叫心事重重,分明是没心没肺才对,他只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。
张述桐又坐回沙发上,屁股被什么东西碚了一下。
他挪了下身子,投去目光,从沙发的夹缝里看到了一根缠绕的耳机线。
他认出那好像是路青怜戴过的耳机,可为什么会在这里?她当时掏员工证的时候不小心带了出来,也许是这样了,张述桐把耳机线拉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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