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首,一路上出尽了风头—
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司机就开来了车,来到饭店门口就有人出来迎接,就连推开包间的门也有服务生过来奉承。
张述桐对这种场合并不感冒。
「没办法啊,这个经理不是这么好当的,除了青蛇庙那边,咱们自己人的应酬也不少。」徐芷若耸耸肩,「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来外勤轮岗,还不是怕这些事,不过秋绵也说了,你不想喝就不喝,再说我可以帮你掩护一下。」
「怎么掩护?」
「我帮你喝。」徐芷若自信地一指酒杯。
「呃,还是算了。」
这时候有人起哄说张经理来来来喝酒,正事等第二天再说————
张述桐不爱喝酒,酒量也很一般,可这种时候不能怯场,谁让他这个经理是顾总亲自点的。
饭桌上的人已经走光了,现场可以说一片狼藉。
张述桐带著醉意走出门。
「哎等等等等!外面冷啊!」
徐芷若忙将外套披在他身上,真是个称职的秘书。
张述桐道了谢,说自己想去外面走走。
现在说忙也忙,各方人马都在岛上准备好了,说不忙其实不算多忙,施工方那边有徐芷若来协调,他这个经理只负责和各方打好关系,想刚才那样端起酒杯就好。
他走在寒风呼啸的大街上,从兜里摸出一盒烟,是刚才饭局上发的,张述桐拆开了包装,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又将其扔在里面。
这次面临的问题似乎比织女线还要多,而最重要的,就是他该怎么从七年后回去。
张述桐仰著脸,有股说不出的烦躁,这次回溯根本无迹可寻,冷血线是顾秋绵出事了,野狗线是自己被雪崩埋了,织女线是摸到了狐狸,可这次呢?听一个大妈讲了一句话?
问题应该还是出在狐狸身上。
为什么狐狸文化会忽然在岛上盛行?
张述桐紧了紧外套,朝著整条街最热闹的地方走去,他现在就在新城区的主街,就像徐芷若说的,今天是狐狸节,张述桐把它当作了庆典来理解,而不是某种祭祀活动。毕竟传说都是编出来的,哪有什么传统可言。
活动的主办方将一条街都打扮成和狐狸有关的样子,甚至搭起了一个舞台,有人在上面唱歌,冬天里她穿著一身火红色的大袄,身后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,也许是cosp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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