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我们会让它存在,贝内特「,反情报局长立刻坐直:「领袖。」
「用我们在东欧的网络,搞一个看起来有几十年历史的「国际革命者联盟」。老照片、旧文件、会议记录,要像真的,再安排几个「老战士」接受采访,回忆「70年代在拉丁美洲并肩作战的日子」,找些真的老左派,付他们封口费。」
「明白。」贝内特迅速记录,「但麦克塔维什会上当吗?」
「他需要的是两样东西武器和资金;第二国际承认。」
维克托走回座位,「我们给他第一样,同时让他相信第二样会随之而来。等他炸了足够多的目标,凤凰会那帮遗老会跳出来「支持苏格兰人民自决」。
,卡萨雷琢磨了一下,眼睛亮了:「一石二鸟。削弱英国,坑害凤凰会。」
布拉莫补充,「如果操作得当,我们可以把英国政府的注意力完全吸回本土,北美那边压力会大减,「矽谷墨西哥」项目也能争取更多时间。」
基钦纳仍然谨慎:「风险在于,一旦麦克塔维什真的搞出大动静,比如炸死重要人物,舆论可能会反过来遣责所有分离运动,包括我们在北美行动的正当性。
维克托说,「怕什么?他们干的事情,关我什么事?」
「我这人心眼小,英国佬在瓜地马拉干的事情,我咽不下这口气!」
他看向基钦纳:「你亲自负责这条线。一旦行动开始,所有联络痕迹必须能在一小时内彻底抹除。」
「是,领袖。」
维克托的手指滑向地图上的法国南部,「还有,你们知道凤凰会那帮遗老,他们现在躲在哪里吗?」
法国,普罗旺斯,圣雷米德普罗旺斯庄园。
从外表看,这是一座典型的19世纪普罗旺斯庄园:赭石色的外墙、红瓦屋顶、爬满葡萄藤的回廊。院子里停著三辆不起眼的雷诺轿车,花园里,一个老园丁正慢悠悠地修剪玫瑰。
庄园客厅里,五个人围坐在桃花心木长桌旁。
主位上的是弗里德里希·冯·哈布斯堡—洛林,63岁,奥匈帝国末代皇帝卡尔一世的曾孙。
他头发银白,梳得一丝不苟,穿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袖扣是哈布斯堡家族的金羊毛勋章纹样,虽然这勋章早就没了法律效力,但他每年仍然自费举办授勋仪式,宾客都是些过气的贵族和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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