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,动弹不得。三面丘陵上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,反而更加精准,开始重点清除那些还在顽抗的装甲目标和暴露的步兵小组。
但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去。
他是军官,是这些士兵的主心骨。
「收集弹药!重伤员集中到那个低洼处!还能动的,以班为单位,向我靠拢!我们向东北角那个小土包移动,那里地势稍高,树木也多一些!建立最后防线!等待旅部救援!」他嘶哑著下令,自己抓起一支掉在地上的步枪,检查了一下弹匣。
他知道救援可能永远不会来了,但他必须给士兵们一个希望,一个战斗下去的理由。
同一时间,西侧丘陵反斜面,墨西哥快速反应旅前线观察所。
埃米利奥·桑切斯少校,就是那位提出「内衣羞辱」计策的心理战军官,放下望远镜,对著身边的营长点点头:「义大利人完全进去了。队形已乱,指挥似乎中断。」
营长是个脸色黝黑带著一道伤疤的硬汉,他对著无线电简洁下令:「炮兵,延伸射击,覆盖洼地南侧边缘和那个溪流浅滩,防止他们从那里溃逃。迫击炮继续敲掉他们的重火力点和人员集结区。」
命令被迅速执行。
来自快速反应旅的精锐步兵小组,从丘陵的树林中现身,利用地形掩护,快速向洼地边缘运动,用自动步枪、霰弹枪和手榴弹,清理那些依托土埂或车辆残骸顽抗的义大利散兵。
北侧丘陵上,几辆加装了重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的M113装甲车轰隆隆地冲下缓坡,在洼地边缘展开,用凶猛的火力持续压制义大利人,并逐步压缩其活动空间。
炮弹和迫击炮弹仍然不断落下,但落点更加精确,专门针对义大利人试图集结或建立防线的区域。
洼地里的义大利军队被彻底分割成数个分块。
完蛋咯。
一被切割——
战场局势就不一样了。
上午10时20分,洼地东北角小土包。
马里诺少校身边聚集了大约三十多人,包括几名轻伤员。他们依托几块大石头和炸倒的树木,勉强构成了一个简陋的环形阵地。弹药已经不多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恐惧,但看到少校还在,还在指挥,还在还击,一股残存的士气支撑著他们。
「省著点打!瞄准了再开火!」
马里诺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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