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人,为什么总是记打不记吃呢?”。
“我们给了他们活路,给了他们融入现代社会的机会,他们不要。”
他吐出一个烟圈,“我们打断了他们的骨头,剿灭了他们的主力,他们还不服。现在,难道非要等到我们把他们的根都刨了,把他们的山都变成死地,他们才肯消停?实在不喜欢这个国家,不喜欢我定下的规矩,为什么不早点滚蛋呢?南边,北边,世界那么大,哪里不能去?”
他摇了摇头,仿佛在嘲笑那些对手的愚蠢和顽固。
维克托将还剩半截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那动作轻描淡写,“人呐,往往就是没有自知之明。总以为自己能挑战风车,却忘了风车碾死一只苍蝇,甚至不需要感觉到阻力。”
“总有人称赞堂吉诃德的勇敢,我却嘲讽他不自量力!”
说完,他不再犹豫,拿起桌上那枚代表着最高权力的印章,蘸了蘸鲜红的印泥,然后稳稳用力地盖在了报告的批准栏上。
“砰。”
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沉重。
行动,被批准了!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