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但是，大家就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除非，狗能不吃屎。
大家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，只是一时间不敢确定问题到底是什么。
“那姚先生，如果被发现你们姚家还有……”
记者的话没有问完，林深就抵达了一楼。他走过来，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当林深见到姚成阳的时候，刚才愤怒的情绪反而又平静下来。他一如往常一般，云淡风轻的看着面前的姚成轩和姚成阳两人。
“自首吗？”
林深先开口。
姚成轩给身边的姚成阳使了个颜色，“自首就要有自首的态度，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屁的宽大处理，下限都是魂飞魄散。
姚成阳忍着心里的那一团怒火，喉咙里“嗯”的一声，顺便点头配合了一下，算是回答了林深的问题。
“自首要自首的觉悟。”
“自己去写认罪书。”
林深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他有任何情绪，好像就是办一件普通的案子一般。
钟英元赶来，带着两个警察。按照流程，这是特调处接的第一个案子，由他带着姚成阳去走相关流程。
大家看着姚成阳真的去自首了，这才稍稍相信了一些。记者们都把镜头对着林深和姚成轩一顿咔咔咔猛拍，这真是历史性的时刻啊，他们姚家何时这么“懂事”过。
“林处长，我还有些事，能否方便单独谈谈？”
姚成轩很客气的提出了他的要求。
他觉得，他已经拿出了一个姚家根本不可能拿出来的态度，林深总不能拒绝他这种极小的要求吧。
但是谁能想到，林深还就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“我不喜欢跟我的目标嫌疑人单独谈什么。”
林深扫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媒体记者：“刚刚你在这里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，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样的场面。既然如此，为什么要换个地方聊呢？还是说，你要跟我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”
妈的。
姚成轩心里恨不得将林深大卸八块，可面上确然保持着他那优雅的绅士姿态，“林处长言重了，我要说的事情，有些可能会涉及到办案机密。林处长总不希望还没完结的案子就这样把线索公布出去了吧？”
“没事，我办案向来喜欢公开公正，你就在这儿说，顺便让大家监督监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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