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修为？”
秦惜玉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青羽笑道，“小园性格好，心地也善良……而且还是纯正的人族，娘娘肯定会特别喜欢她的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？”宋鹤卿好奇道。
“因为……衡山娘娘，也是纯正的人族呀。”
青羽抚摸了一下小园的俏脸，“哪怕娘娘心怀天下苍生，可遇到了自己的同族，怎么也会欢喜三分吧？”
“你……你打算把她带走？”宋鹤卿低声道。
“不，我打算陪着她一起长大。”
青羽叹气道，“她现在年纪还太小了，送到娘娘那去让娘娘教诲……那对她的修行来说肯定有大好处，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，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主意。”
“呼。”
众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们是真舍不得小园。
“还是等她长大以后，让她自己做决定吧。”宋鹤卿点燃了一根烟，“她如果想和你一样……成为赏善罚恶使的话，那就让她去，如果她不想去，那就让她留在人间吧。”
“宋鹤卿，你知道娘娘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鹤卿看着青羽，正色道，“天仙，是多少人修行了一辈子才能达到的境界，甚至达不到的境界，但是，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被人管着的。”
“最少，我自己的闺女，我觉得我应该征求她的意见，而且是在她心智成熟的时候。”
……
众人听到这话，眼神都复杂了起来。
阮星瑶也抿抿嘴，眼眶微红。
宋鹤卿是真的很爱很爱小园，她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