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似乎欲言又止。
牛努力眼角余光一瞥，“有话快说。”
张能量沉吟着说：“我事先打听过，第一回合的自由打靶对炮弹没有硬性规定，其他国家坦克用的都是榴弹射击标靶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也没什么，我就是想说，虽然榴弹打靶精确度差，但却能更大几率击中目标，我们是不是也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牛努力甚至未加思索，直截了当打断了张能量的提议，“要对自己有信心，穿甲弹一发，我要的是精度。”
投机取巧，不是华夏军人该走的道路！
张北行也轻声开口，对牛努力的骄傲与坚守表示赞同。
“若在未来战场上发生大规模坦克战，三发榴弹也不一定能炸翻一辆坦克，但穿甲弹一发就够了，即便是同时击发对射，使用穿甲弹的一方同样可以一发制敌。”
“是，我明白了，穿甲弹一发准备！”
张能量立刻放弃自己的提议，决心捍卫自己作为一名优秀坦克兵的荣耀。
主炮火控系统开始运行，瞄准刻度线缓缓下移，对准远处山头上出现的一个环形标靶。
“歼灭！”
张能量按下炮弹击发按钮的瞬间，巨大轰鸣声同时在耳侧炸裂。
主炮内温度骤然升高，压强增至六百三十兆帕，穿甲弹在3400摄氏度高温推动下，经过上下凹凸的膛线，爆发出巨大火焰光雾，轰！炮弹出膛！
坦克车体剧烈震动，在大地上掀飞无数烟尘滚滚，现场画面十分震撼。
远处山头一声巨响，地面都随之微微颤栗，毫无意外，蓝色标靶被穿甲弹击中，骤然燃烧的火焰转眼间便将整个标靶吞噬殆尽。
紧盯卫星视频转播大屏幕的蓝志广和杨俊宇等人，紧握拳头，发出一声欢呼。
“干得漂亮！”
“张能量这小子有两下子啊，算我没看错他！”杨俊宇脸上挂满骄傲神采。
虽未听到杨俊宇对自己的高度夸奖，却依旧不妨碍张能量脸上洋溢出得意笑容。
“骄兵必败，干嘛呢？”牛努力面色平静，“赶紧准备，还有五个靶子呢。”
张北行插嘴道：“别大意，哈维的坦克追上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就听车后一声巨响，一枚榴弹从965坦克车顶上空掠过。
不远处山头上的另一坐标靶被击中，火焰刷地迎风翻滚。
“超远射击？哈维这老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啊。”牛努力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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