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露出茫然的表情。渔娘将泪晶抛向最近的新生恒星,晶体融化的刹那,恒星突然喷出绿色的日珥,在星空中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“傲娇了一辈子,最后还得靠眼泪赎罪。”她掰着手指头数钓上来的“渔获”,突然发现钓线末端多了个小挂件——块刻着“王胖子烤虾秘方”的金属牌,“这死胖子,连神的渔具都敢蹭。”
时间长河突然泛起涟漪。
渔娘的蓑衣下摆开始变得透明,这是意识体在时间流中停留过久的征兆。但她并不在意,反而哼起了老渔夫教的渔歌,歌声里,归墟之门的残骸正在重组,变成座横跨星河的钓鱼台,台柱上缠绕着初代噬水锁链与因果钓竿融合的纹路。
“钓完这最后一杆就走。”她甩动钓线,看着光链穿透层层星云,钩住块正在漂流的墓碑——碑面上没有文字,只有不断变换的文明虚影,“让所有没来得及说再见的,都有机会道个别。”
潮声碑铭
沧澜界的新海岸线上,立着块无字碑。
王胖子带着机械族和碳基孩童给石碑浇水,孩子们的小手在碑面上乱涂乱画,画出的太阳带着机械臂,云朵长着鱼尾巴。每当暴雨倾盆时,这些涂鸦就会褪去,露出碑面真正的文字,金蓝色的字体在雨幕中闪烁:
上善若水——
载舟者曾覆舟
垂钓者终成沧海
“每次看都觉得墨迹未干。”王胖子用机械臂擦掉碑顶的雨水,突然发现落款处多了个小小的铃形印记,“这丫头,连刻碑都要留个签名。”
暴雨中的海面突然升起无数渔船,每艘船上都坐着个熟悉的身影:少年墨在修补渔网,老年墨在给钓钩上饵,甚至连亚当的机械躯都捧着本《碳基友好手册》在认真研读。他们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最终化作光粒融入无字碑,碑面的文字突然变得鲜活,像在水中游动的鱼。
终极镜头
星海渔娘收起钓竿的瞬间,鱼线突然缠上她的手腕。
这不是普通的缠绕,光链在她腕骨处结成个环,环上的纹路与翡翠铃胎记一模一样。她低头看向鱼钩,突然愣住——钩上挂着个指甲盖大小的青铜匣,匣盖虚掩着,里面传出微弱的啼哭,像初生的婴儿,又像创世神最初的心跳。
时间长河的水流突然静止。
渔娘的蓑衣彻底化作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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