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时，那些被侵蚀的触须纹路竟开始消退，露出底下正在重组的皮肤。
“这就……认怂了？”王胖子挠了挠头，突然爆发出狂笑，“胖爷就说邪不压正！你个大水母也有今天！”
笑声未落，墨突然感觉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低头的瞬间，心脏骤停——自己的躯体正在从胸口开始雾化。左肩已经完全消散，右胳膊只剩下半截光质手臂，定命竿的光链正顺着伤口钻进体内，与他的基因链产生剧烈反应。新宇宙胚胎的光带里，清晰地映出他正在消散的进度条：90%。
“代价……来了。”墨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，终于明白创世的等价交换，“旧宇宙的规则不允许同时存在两个法则体系……我必须作为‘旧规则的残留’被清除。”
铁手罗刹扑过来想抓住他的残躯，却只捞到一把光粒：“不！你说过要重建沧澜界的！”
“谁说消散就是结束？”墨突然笑了，仅剩的右手握住定命竿，将其抛向新宇宙胚胎，“定命竿会成为新宇宙的法则锚点，你们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王胖子和铁手罗刹，最后落在胚胎里的沧澜界虚影上，“记得给我留块海稻田。”
躯体消散到腰部时，墨突然发现个诡异的细节。
那些雾化的光粒没有真正湮灭，而是顺着新宇宙胚胎的血管，流进了最边缘的颗蓝色星球——那是还未被猎星者入侵的沧澜界，海岸线上，个金蓝瞳孔的婴儿正被渔民抱在怀里，脚踝的锁链胎记与他的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……”墨的意识开始模糊，最后看到的是幼生体归零者游向胚胎深处，在新宇宙的恒星旁蜷缩成球，像只守护火种的萤火虫，“轮回不是重复，是……传承。”
当躯体消散到只剩头颅时，墨的金蓝瞳孔突然捕捉到道微弱的信号。
新宇宙胚胎的最外层，层透明的膜正在形成，膜上布满了细小的黑色斑点——那是与归零者幼生体同源的能量波动，只是更加隐蔽，像藏在襁褓里的毒针。
“还有……漏网之鱼？”
这是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个念头。他消散的光粒突然在胚胎外凝聚成个模糊的指纹，印在黑色斑点最密集的地方，像给新宇宙打上了道无形的封印。
归墟门外，王胖子和铁手罗刹看着新宇宙胚胎渐渐沉入归墟，海床的裂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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