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凑过来看,小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严肃:“澜哥,这土……好像生病了。”
李澜没说话,只是将手指插进那片土壤里。指尖传来干燥的触感,连一丝水汽都感觉不到,仿佛所有的水分都被抽干了。他猛地抬头看向瀑布,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:沙化……难道和瀑布有关?和自己刚才动用的力量有关?
如果真是这样,那“水神醒,沧澜涸”的预言,难道不是危言耸听?
风从峡谷深处吹来,带着瀑布的水汽,却吹不散李澜心头的寒意。他看着掌心若隐若现的波纹胎记,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,这股力量背后,藏着的可能不是救赎,而是足以毁灭一切的代价。
远处的水雾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李澜眯起眼睛,隐约看到瀑布对面的崖壁上,有一个被藤蔓覆盖的洞口,洞口边缘的岩石,也泛着淡淡的灰白色。
那里,会藏着答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