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痒意。
“醒了?刚才吓死……”
老爹的话没说完就卡壳了。李澜摊开手心,只见淡蓝色的波纹胎记正随着呼吸起伏,像片活的海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先别管!给你三婶子端碗热水!”老爹把个豁口粗瓷碗塞过来。
李澜晕乎乎走到水缸边,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唐念头——刚才那蓝光,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异能?他试着想“水上来”,掌心胎记猛地发烫,水缸里的水竟真的“噗”地窜起,像条调皮的水龙——
“哗啦!”
整碗水精准无误浇在刚凑过来的老渔夫脸上。
“小兔崽子你反了天了!”老张三抹着满脸的水跳脚,花白胡子上还挂着茶叶,“老子刚从阎王爷那儿爬回来,你想给我办水葬啊?!”
蹲在船角的小满笑得直捶船板,羊角辫都晃散了,偷偷冲李澜做了个鬼脸,还比划着他刚才发呆的傻样。
李澜脸一红,手忙脚乱地道歉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——他真能控水了!
趁着老爹收拾甲板的功夫,他躲到船尾偷偷试验。盯着木盆里的雨水集中精神,那水还真凝成个乒乓球大小的水球,就是晃悠得厉害,没两秒就“啪”地炸成水花。想隔空取水桶里的水,结果只飘过来三滴,还没到跟前就洒了。
“范围够近的……”李澜摸着下巴琢磨,忽然想起那个青铜匣。
他把匣子从甲板窟窿里抠出来,里面空空如也,只垫着张泛黄的兽皮。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,看着像张地图,却认不出是哪片海域。最底下用朱砂写着几行字,墨迹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:
“水神醒,沧澜涸;心若贪,万物枯。”
“这啥意思?”李澜皱起眉。水神醒了反要让沧澜海干涸?哪有这种道理?
窗外的风雨突然又急了,豆大的雨点砸得船板咚咚响。油灯忽明忽暗,把兽皮上的字迹照得忽隐忽现,那“万物枯”三个字,看着竟像活过来的虫子在爬。
李澜盯着掌心胎记,后颈突然冒起冷汗。
“水神……难道是说我?”
“咳咳。”
老爹的咳嗽声打断思绪。老渔夫正盯着那行字出神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嘴里嘟囔的话被风声切碎,李澜只听清几个字:
“……劫数……还是……机缘……”
话音未落,船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!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