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气得浑身直打哆嗦,仿若筛糠一般,那剧烈的颤抖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都摇散架了。
她的胸腔好似被塞入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,那股子疼劲儿顺着经络蔓延至全身,让她几近昏厥。
她怎么也不敢置信,自己平日里视作心头肉、含在嘴里怕化了、捧在手心怕摔了的二儿子司永立,竟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——背着她把老屋给抵了出去。
这哪里是儿子能干出来的事,分明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!
恍惚间,那些早已泛黄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清晰得刺痛着她的双眼。
大儿子司永生虽说并非自己亲生,可从小到大,那孩子对自己的孝顺可谓是掏心掏肺。
端茶倒水、嘘寒问暖,桩桩件件从未有过丝毫的马虎。
每每自己有个头疼脑热,司永生总是守在床边,关切的眼神中满是焦急。
想起当年,若是自己能狠下心来掏出那笔救命钱,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凄惨境地?
老太太越想越是懊悔不已,那颗心就好似被无数只猫爪子狠狠挠着,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拧成了一团乱麻,那股子懊恼之情堵在嗓子眼,憋得她直翻白眼,恨不得时光倒流,让自己能重新做一次选择。
盛怒之下,老太太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,仿佛要将自己的满腔怒火都通过这疼痛宣泄出去。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句狠话,声音尖锐得如同破了的锣:“司永立那个没良心的畜生!我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这个儿子!
他欠的债你们找他要去,要是敢动我这老屋一根手指头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话音刚落,她便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在了泥地上,拍着大腿就要撒泼耍赖,企图以此来震慑住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人。
然而,雷哥这种在道上混久了的人,哪会被她这一套把戏唬住。
当下,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,犹如锅底一般漆黑,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厉色,厉声喝道:“少在这儿装疯卖傻!给我拖到后山沟里去!”
这话犹如一道催命符,两个精壮的汉子听闻后,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去,像拎小鸡似的将老太太架了起来。
老太太这下是真的害怕了,她深知撒泼打滚在这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