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吃一惊。
所有人几乎一边倒地帮司明远说话,还纷纷指控高世开平日里打压女性、肆意破坏团结,简直是劣迹斑斑。
傅洁暗自寻思,这司明远何时有了这般好的人缘?难不成是暗中收买了众人?可据她所知,高世开才刚到生产队报到没多久啊,这也忒奇怪了。
当晚,月色朦胧,傅洁骑着自行车,朝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便来到了高世开的病房前。
刚走到门口,便听到里面人声嘈杂,挤满了高世开的亲友。
一个穿着碎花衣裳的女人,扯着嗓子朝司德贵喊道:
“我儿子才刚到生产队,就出了这样的事,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,否则这事没完!”
一旁有个中年男人,双手叉腰,满脸怒气地接话道:
“对!那个开枪的凶手绝对不能轻饶,必须抓起来重判!你当时就在现场,是目击证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别想着糊弄过关!”
司德贵被众人围在中间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擦了擦汗,无奈地解释道:“这事吧,真不能全怪明远,高世开那孩子也有不对的地方……”
中年男人一听,立马打断了他的话,瞪着眼睛吼道:“你还敢这么说,我看你就是跟凶手一伙的!要是再这么护着他们,你这生产队长的位置可就别想保了,到时候还得去吃牢饭,不信你就试试!”
司德贵心里清楚,高家在这片儿确实有些权势,自己虽说怕惹麻烦,但他心里也明白,司明远背后也不是没人撑腰,而且高世开那小子平日里做事实在太过分,仗着自己有点权力,就肆意欺压别人。
于是,他硬着头皮说道:“小高同志已经报了案,现在傅警官正在调查,谁的责任,相信很快会有公正的结果,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。”
高世开的母亲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抬手就朝着司德贵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,怒骂道:“开枪伤人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儿,我儿子就算有错,也不能平白无故挨这一枪!
你分明就是在袒护凶手,居心叵测!”高世开的父亲高启用站在旁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神冰冷地盯着司德贵,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。
傅洁在门口将屋内发生的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,心中暗自感叹,这高家的人还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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