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铁牛这才惊觉上当,可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心脏。
这人根本不是冲着他媳妇来的,分明是想套话!看他这做派不像本地人,难不成是公安假扮的?想到这儿他反而定了定神——公安不敢随便伤人。
“我……我没害小草!”他突然提高嗓门,想把邻居吵醒。
“刚才是谁承认把人打晕带走的?”司明远冷笑。
可惜没带录音设备,不然铁证如山。
铁牛梗着脖子狡辩:“空口无凭,谁能证明?”司明远早有打算,确认他是凶手后,突然将枪甩在地上,拔出靴筒里的匕首架上他脖子,连推带搡押回屋里。
“伤害小草的事你赖不掉,现在两条路:要么说出真相,要么我送你们夫妻俩上路!”“你……你杀人偿命,跑不掉的……”
铁牛话没说完,就被司明远狠狠按在土炕上,锋利的刀刃划破颈侧皮肤,渗出血珠。
“这是颈动脉,割断了神仙也救不活。
再不说,我手可就使劲了!”司明远压低声音,“杀了你们后我就放把火烧房,谁也查不出真相。”
铁牛最怕死,脖子上的刺痛让他彻底崩溃:
“别杀我!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!”“快说!”司明远怕他反悔,匕首又贴近半分,“敢说假话,我让你尝尝活剐的滋味!”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铁牛喘着粗气道出隐情:“万里结婚那年,我媳妇刚有了身孕,结果婚闹时他把她撞得摔倒在地,孩子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“就为这个?”司明远皱眉。
铁牛抹了把脸,声音嘶哑:“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怀不上,找了多少郎中都没用,最后县医院说她这辈子都生不了。
宋万里让我断子绝孙,我凭啥让他好好活着?我就是要让他也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!”
得知真相,司明远心里五味杂陈。
虽说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,可这报复方式也太极端了。
“你媳妇怀不上孩子,真的只是那次摔倒的缘故?”
他追问,“会不会有别的原因?”“没了!”铁牛摇头,“我一看见他闺女就来气,凭啥他家过得好好的,我却要断后?”
司明远收起匕首:“明天就带你媳妇去省人民医院做检查,查清楚到底啥原因,说不定还有机会要孩子。
这次放过你,以后别再干蠢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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