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远此刻满心都是无奈,那股子烦闷劲儿就像一团丝线在心底缠绕。
路丹丹那条件,简直就是挑花了眼都不愁找不到好归宿的节奏啊,可她怎么就非得在自己这棵树上吊死呢?他刚要张嘴劝上几句,路丹丹却冷不丁地凑了上来。
司明远下意识地一偏头,只觉着一股温热擦着脸颊一闪而过,原来是路丹丹的唇瓣。
这一下可把他惊得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眼神执拗得像头倔牛的女人,只觉得太阳穴那儿“突突突”地跳个不停,仿佛有面小鼓在里面敲响。
“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?”
路丹丹瘪着嘴,那模样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甘和难过,眼眶也微微泛红,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。
“你能不能保持点距离?”
司明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就像寒冬里的冰碴子,伸手轻轻一推,想把路丹丹推开。
“司明远,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,你难道真能狠下心来?”
路丹丹的声调突然变得冷冷的,那眼神里满是受伤后的愤怒,
“你别以为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,你迟早会后悔的!”说完,她猛地一转身,那背影透着一股决绝,脚步匆匆,没有一丝留恋,只留下一阵风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。
司明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长长地舒了口气,心里琢磨着,这下她总该不会再来纠缠了吧。
第二天一大早,司明远就找到了孙海龙,让他去通知石头几个人,带上背篓和袋子到牛棚集合。
没一会儿,七八个汉子就聚在了牛棚前。
石头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地问:“远哥,叫我们来干啥呀?我这还得上工挣工分呢。”
“进山采草菇。”
司明远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严肃,“不过那片林子里有狼群,之前亮叔就是在那儿被雪原狼给咬了。”
众人一听,脸上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。
毕竟在这年月,挣钱固然重要,可性命更是金贵啊。
孙海龙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第一个站了出来,拍了拍胸脯说:“远哥你都去了,我怕啥!大不了就是和狼拼一把。”
“就是,有钱不挣那是傻子!”石头也跟着应和起来,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兴奋和果断。
有了这两个人带头,其他人也陆续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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