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,那么待司启道发现金砖丢失之后,他必定会心急如焚,四处寻找,甚至可能会选择报案;
反之,若是这些钱财来路不正,司启道就只能默默咽下这口苦水,不敢声张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,洒在大地上。
司德贵与孙二蛋早早地就来到了司明远的家门口。
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,敲门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急促。
司明远听到敲门声后,缓缓打开了门。
看到门口站着的司德贵与孙二蛋,他微微一愣,问道:“德贵叔,二蛋哥,这么早来找我,所为何事啊?”
司德贵连忙说道:“明远啊,我们想去县城看望明亮那孩子。
你也知道,明亮既是狩猎队的成员,又是民兵,当年你家盖房的时候,他还帮忙干了好几天呢。
于情于理,咱们都该去探望探望他。
你能不能赶着驴车送我们一趟啊?”
司明远点了点头,说道:“德贵叔,您放心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
稍等一下,我这就去准备驴车。”
说罢,司明远便走进屋里,牵出了驴车,然后赶着驴车,载着司德贵与孙二蛋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驴车的车轮滚滚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这段并不轻松的旅程。
当他们再次见到司明亮时,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司明亮浑身缠满了绷带,就像一具木乃伊一般,躺在病床上。
尤其是他的面部,仅仅露出了口鼻与双眼,那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。
司德贵急忙走上前去,关切地问道:“叔,医生怎么说啊?明亮的伤势严不严重?”
司启道长叹了一声,脸上满是忧虑与无奈,说道:“伤势很重啊!这孩子的脸算是毁了。
医生还说了,如果伤口感染了,他那右胳膊恐怕就保不住了。”
就在这时,司启道突然将目光转向了司明远,厉声质问道:“司明远,你为何见死不救?”
司明远一听,顿时愣住了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委屈与愤怒,心想: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,司明亮恐怕早就命丧狼口了,这司启道怎么反倒指责起自己来了?
司德贵也皱起了眉头,不满地说道:“叔,您这话可就奇怪了。
我在路上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,起初是明亮被困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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