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,眼看着五块钱打水漂!”
司永昌苦笑着挠了挠头,赔着笑脸解释:“她好歹是咱亲侄子,大哥在世时没少帮衬咱们。
要是真收了这钱,传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?再说了,他身上指不定有没有五块钱呢。”
“哼,关灵一走,司家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”何春妮冷哼一声,“司明远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!”
司永昌在心里默默摇头。
司明远一表人才,又有学问,不少女知青都对他暗送秋波,怎么可能打光棍?
司明远发疯似的蹬着自行车,汗水浸透了衣衫,风在耳边呼啸而过。
赶到县城时,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。
车站里人来人往,他穿梭在人群中,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大街小巷,他挨个儿找遍,嗓子都喊哑了,却始终不见关灵的踪迹。
拖着疲惫的身躯,司明远瘫坐在街边的石阶上。
晚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,也让他逐渐冷静下来。
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铀矿的事,心中像是有团乱麻。
该不该去找钱志国?目前只是怀疑,并没有确凿证据。
思来想去,他决定先炸开封住洞口的石头,确认之后再做打算。
而要炸开石头,就必须弄到炸药,思来想去,也只有张中华或许能帮上忙。
回到三道口公社时,日头已西斜。
司明远向老乡打听着,终于找到了张中华的住处。
那是一处略显破旧的小院,三间土坯房错落而立,门口停放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锈迹斑斑,轮胎也瘪了下去。
房门虚掩着,司明远轻轻敲了敲门,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推开门,只见张中华正佝偻着背,一手拿着硬邦邦的窝窝头,一手握着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,台灯昏黄的光晕下,他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,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
“张主任,您这是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了?”司明远眉头微皱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张中华抬起头,看到是司明远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笑意:“稀客啊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您瞧瞧您,就吃这个?”司明远径直走到桌前,指了指那干巴巴的窝窝头,“再这么下去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”
“哈哈,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!”张中华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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