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孙海州的妻子突然惊呼,一抹鼻子,手上全是血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“怪了,我也浑身没力气。”孙东清也喃喃自语道。
司明远心中猛地一震,难道孙海州家里有什么问题?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枕头旁那块亮晶晶的石头上。
他突然想起,盼盼左手拿着这块石头后,也出现了红疹的症状。
难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块石头?
就在司明远思索之际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乱成了一锅粥。
孙东清急忙出去查看,很快又神色慌张地跑回来:“小司,邪门了!好几个人都开始流鼻血,这是不是中毒了啊?”
孙海州的妻子惊慌失措地说:“会不会是有人往水井里投毒了?”
这句话点醒了司明远,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。
司明远快步走到院子里,看到有五六个人正在流鼻血,他们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“小司,海州这病还有救吗?”司德贵满头大汗地赶来,焦急地问道。
“德贵叔,先别让大家喝井里的水,我怀疑有人投毒。”司明远严肃地说道。
“不会吧?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,谁敢这么干啊?”司德贵一脸难以置信,眼中满是疑惑。
司明远没有过多解释,转身回到屋里,对孙东清说:“叔,你把海州背到我家去。
婶子,你赶紧去借只鸡来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