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排长的总得负责吧。”
司明远冷笑了一声,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寒冷,他毫不留情地说道:“司永昌,你一个大男人,连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,还有脸在这儿要人赔?”
司永昌被他这么一说,脸涨得通红,脖颈处的青筋都突突直跳,他着急地辩解道:“深更半夜的,睡得沉,哪能防得住啊?”
“怎么没把你俩一块儿打包带走呢?”司明远眼神冰冷地扫视着这对夫妻,嘲讽地说道,“贼都比你们有眼光。”
何春妮跳着脚反驳道:“哪有偷人的道理啊!”司明远转身握住孙海州母亲颤抖的手,语气缓和了下来,安慰道:“婶,您别急。
等抓到小偷,一定把东西全给您追回来,绝不会让你们饿着的。”
走进屋里,十几个人或坐或站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。
司德贵招手让司明远坐在自己身边,孙海龙站在他身后,压低声音说道:“司哥,你说会不会是熟人作案啊?门窗都没撬痕,这手法也太专业了。”
司德贵扫视了众人一圈,然后敲了敲桌子,严肃地说道:“叫大家来,想必都知道啥事了。
年关将近,这贼骨头又冒头了,海州和永昌家遭了贼。
司明亮,你带队巡逻的,说说情况。”
司明亮“唰”地一下站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,大声报告道:“报告队长,我们组整晚都守在山脚下,没进屯子。
但我敢保证,绝不是土匪干的!”司德贵眉头一皱,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,不满地说道:“三个人都守在山脚?留一两个在屯里转转,不就没这事儿了?明显是失职啊!”
这时,有人把矛头转向了司明远,说道:“小司也该把巡逻规矩说清楚啊!”孙海龙立马站出来,胸膛挺得高高的,大声说道:“司哥早说过,山脚、屯里都要兼顾,我们组一直都是这么执行的!”
司德贵也帮腔道:“我和老张头也反复叮嘱过!别出了事就知道甩锅。
况且昨晚小司被叫去救人了。
这样吧,先给两家凑点口粮,我出五斤玉米面、两斤小米。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司明远,眼神里有期待,也有审视,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表态。
司明远沉吟了片刻,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:“德贵叔,大伙当民兵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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