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丹丹醒过来,一旦知道了这件事,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啊。
白柔越想越觉得难受,她背过身去,不敢再看了。
不知为何,白柔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,她反倒希望躺在炕上的人是自己,也想让司明远这样对她。
想到这里,她的脸更红了,心里暗暗骂自己:“臭不要脸,白柔你在想什么呢?不知道害羞吗?”她不停地责备着自己,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赶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五分钟过去了,司明远已经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
不停地按压和人工呼吸,是非常消耗体力的。
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,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消失,但他仍然没有放弃,因为他知道,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他就不能放弃。
其他人听到他的喊声,纷纷争着往里看。
很快,窗户纸就被戳成了筛子,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有的表示惊讶,有的表示不满,有的则在猜测司明远的身份和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