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花也没读过书,更不会写字。"
孟秀花咬了咬嘴唇,神色复杂:"公安同志,您问这个做什么?和案件有关吗?"
"给我名单的人说,昨晚来过你家。"
张中华的语气严肃起来,"如果没人来过,那我只能把他带走进一步调查了。"
孟秀花的心猛地一沉,难道司明远出事了?她的手心开始冒汗,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承认,还是不承认?正在她犹豫不决时,汤富松再次开口:"没来过!我们没见过任何人。"
张中华心中的疑惑更重了。
司明远向来正直,不像是会说谎的人。
那汤富松夫妇,又为什么要矢口否认?
"名单是我写的。"孟秀花突然抬起头,眼神坚定,"司明远昨晚确实来过,拿了名单就走了。"
"秀花!"汤富松急得大喊,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张中华上下打量着孟秀花,满脸怀疑:"汤富松说你没上过学,那你怎么会写字?"
"我小学四年级毕业。"
孟秀花挺直了腰板,"您要是不信,可以找人对比字迹。"
确认字迹无误后,张中华开始详细询问,孟秀花是如何得知这些受害者被汤洪涛侵害的。
与此同时,山脚下的训练还在继续。
司雪咬着嘴唇,努力端稳步枪。
她的胳膊不住地颤抖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司明远在一旁心疼地说:"要是太累就歇会儿,用弓箭打猎也一样。"
"我能坚持!"司雪倔强地说,"等我学会打枪,你把双管猎枪送给我好不好?"
"好!只要你能练成,什么都给你。"司明远笑着鼓励道,"不过,可得把胳膊练结实了。"
见周围没人,司明远脱下外套,开始打起军体拳。
一招一式刚劲有力,虎虎生风。
司雪看得目瞪口呆,缠着哥哥要学。
整个上午,司雪又是学枪法,又是学拳法,学得十分认真。
中午时分,司明远带着妹妹回家。
远远地,就看见家门口站着两个人——司德贵和张中华。
司明远,调查清楚了,这事和你没关系。"张中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,"那些受害者也都承认,曾被汤洪涛侵犯过。
之前不敢说,是因为被汤兴旺威胁。
现在汤兴旺已经被抓,他这个生产队长算是当到头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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