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不起。”
老太太听到这话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，像被定格了一样，尴尬得不行。
她又把希望寄托在孙海龙身上，转过头，对着孙海龙说道：“海龙啊，你这孩子一向心善，来，拉奶奶一把，让奶奶起来。”
孙海龙下意识地瞧了瞧司明远，只见司明远面色冷峻，没有丝毫要他帮忙的意思，便撇了撇嘴，略带嫌弃地说：“您老人家连自己亲孙子孙女都讹，我可没那胆子随便帮忙，万一惹上一身麻烦，我可受不了。”
司明远看着躺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，心中泛起一丝厌恶。
他弯腰从篓子里抓起一条小鱼，随手丢到老太太面前，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，说道：“看在你大冷天还在这地上卖力表演的份上，赏你一条鱼吧。
拿回去，自己炖个鱼汤喝，也算是没白折腾这一场。”这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，直直地刺向老太太的心窝，羞辱之意溢于言表。
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皮不停地往上翻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昏死过去。
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老年人，见这局面实在有些不堪，纷纷摇头叹息，陆陆续续地散去了，只剩下老太太还躺在地上，对着天空声嘶力竭地喊道：
“永生呐，你在天上可得睁开眼看看呐，快管管你这忤逆的儿子，再这么下去，我这条老命早晚得被他给气死啊！”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，显得格外凄凉，却又让人同情不起来。
司雪回头看了看仍躺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，心中不禁有些担忧。
她轻轻拉了拉司明远的衣角，小声说道：“哥，婆婆这人太坏了，往后咱们还是尽量别招惹她了吧。
万一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，二叔三叔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怪到咱们头上的。”司明远目光坚定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，说道：“她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，迟早的事。”
说完，他从孙海龙手里接过装鱼的篓子，转过头，看向孙海龙，问道：“你最近有没有欺负司卫振那小子？”孙海龙听到这话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
“以……以后不敢了，司哥，我保证。”
司明远目光一凛，紧紧盯着孙海龙的眼睛，说道：“我和司卫振已经恩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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