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,连吃饭都成了问题。她伸手一把接过鹿肉,热情地说道:“大兄弟,快进来!你富松哥刚睡下,我这就叫醒他。”
院子十分宽敞,里面的积雪早已被清扫得干干净净,一看便知汤富松的妻子是个勤快人。
她满脸笑意,将司明远迎进屋内,扯着嗓子喊道:“富松,司家庄的大兄弟……来看你了!”
喊到一半,她突然想不起司明远的名字,略显尴尬地笑了笑,问道:“大兄弟,你叫啥来着?”
“司明远!”司明远赶忙回答。
“司明远,你找我有啥事啊?”炕上躺着一个男人,正是汤富松。
“大兄弟可是特意来看你的,比你那些酒肉朋友强多了!
从你变得残疾起,他们就没人来瞧过你。
”女人一边说着,一边晃了晃手中提着的鹿肉,“人家还带来这么一大块鹿肉,有十几斤呢!”
汤富松眼珠转了转,他心里清楚,自己和司明远平时没什么往来,还拒绝过教他打猎,这次司明远登门,肯定是有事相求。
司明远走到炕前,看到汤富松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他不禁心生怜悯,说道:“富松大哥,听说您伤得挺重,我一直抽不出时间来看您。”
“唉,碰上狼群了,能捡回这条命,我已经知足了。”
汤富松深深地叹了口气,话语中满是对生活的绝望,“我才三十岁,就成了这副模样,废了呀!”他的目光瞟向妻子,心中满是愧疚,好不容易娶到媳妇,却没能留下一儿半女。
“富松大哥,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司明远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着汤富松的双腿,想看看他的伤势。
“一条腿被截掉了,另一条腿伤到了神经,肺也烂了,而且他那……”女人话到嘴边,差点说漏嘴,被汤富松及时打断:“别胡说八道!”
司明远心中疑惑,难道还有其他更严重的伤?他连忙安慰道:“富松大哥,别灰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认识个郎中,医术高明,过几天我让他给您看看,再配几副中药。”
“你还懂配药?”汤富松满脸狐疑地看着司明远。
司明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改口道:“不是我懂,是我认识的那个郎中,他医术特别好。”
汤富松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地说:“算了吧,我家里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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