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”五个字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林钰的眼神变得敬畏，还有藏不住的感激。
“林总管……”她开口时，嗓子干涩得厉害，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她一肚子尖酸刻薄的话，想嘲讽苏芷虞。可现在，这些话全烂在了肚子里。
她又看向苏芷虞。丽嫔很清楚，若不是为了苏芷虞，林钰断不会费这么大周折，去保上官家。
她欠林钰一条命，也变相欠了苏芷虞一份情。
“先前是我狭隘了。”丽嫔低声喃喃。
她从妆台前站起身，而是对着林钰和苏芷虞，正儿八经地行了个大礼。
“林总管救命之恩，上官家没齿难忘。往后，这宫里再没也没有处处挑衅的丽嫔。”“苏妹妹，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，听信了慕容家的挑拨。你若还气，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苏芷虞愣住了，这转折快得让她有点懵。
她原本是来看丽嫔笑话的，可看着丽嫔真心实意悔过的模样，她反而有些接不上话。
林钰站在一旁，对丽嫔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他救上官恒，本就是为了钉下一颗钉子。比起死掉的敌人，唯命是从的盟友，显然更有价值。
“娘娘言重了。”林钰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上官大人是个聪明人，只要娘娘也聪明些，这宫里的日子长着呢。”
丽嫔重重地点了点头。她抹了一把眼角，转头看向苏芷虞“妹妹，我有几匹上好的云锦，回头我让人送到你殿里去。全当是给妹妹压惊了。”
苏芷虞看着她，心里烦闷彻底烟消云散。这种把死对头变成跟班的感觉，让人通体舒泰。
她斜睨了林钰一眼，这男人的手段，还真让人心服口服。
“行了，既然是家书，你就好好收着吧。”苏芷虞摆了摆手，“往后长点记性，这宫里，谁才是你亲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