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都是内务府送来的，不好看了就直接扔了，哪儿会自己动手去改啊？”
“而且，我昨天还趁她不注意，偷偷溜进她房间里看了一眼。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婉婉故意卖了个关子，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钰，等着他来追问。
林钰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这丫头又在耍什么小聪明，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多关注她一点。
“看到什么了？你快说啊，别在这里吊我胃口。”林钰配合地做出了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。
婉婉看他上钩了，得意地笑了笑，然后才压低了声音，说道：“我看到，她把一件好好的新裙子，给剪得破破烂烂的！那裙子的胸口，还被她给剪了两个大洞！”
胸口剪了两个大洞？
林钰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好像猜到青鸢那个丫头到底在干什么了。
他奶奶的！
这个小妮子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！
竟然都开始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了！
“总管，你说，青鸢姐她是不是疯了？好好的衣服，干嘛要给剪成那个样子？”婉婉看着林钰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咳咳，”林钰清了清嗓子，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尴尬，“这个嘛……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她觉得那件衣服的款式不好看，所以想自己改一改吧。”
“改一改？有把衣服改成那个样子的吗？那还能穿出去见人吗？”婉婉撇了撇嘴，一脸的不信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人的事你少管。”林钰不想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。
他怕自己再跟她聊下去，会忍不住当场就把这个小妖精给办了。
“走，陪我到御花园里走走。”
他说着，就想从石凳上站起来。
可婉婉却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，不让他走。
“总管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她抬起头，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一瞬不瞬地看着林钰，“你快告诉我，青鸢姐她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林钰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总不能跟她说，青鸢那个丫头是在给自己做情趣内衣吧？
这话要是说出去青鸢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？
“哎呀，你这丫头，怎么这么多事啊？”林钰没好气地，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“我不管！你今天必须得告诉我！”婉婉耍起了无赖，“你要是不告诉我，我就……我就去告诉娘娘！说你跟青鸢姐，背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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