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酱紫的脸上，写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他怕了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他毫不怀疑，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杀了他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从牙缝里，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“哦？错了？”完颜玉洁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，“哪儿错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对你……对你无礼……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想……想占有你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万天感觉自己的脑子，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，才能让眼前这个疯女人放过自己。
“皇帝陛下，”完颜玉洁看着他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，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。
她将手里的丝绸稍微松了松，让他能喘口气。
“我今天，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听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，冰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碴子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准再踏入我住的地方半步。”
“你不准再用你那双肮脏的眼睛，看我一眼。”
“你更不准，再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“否则，”她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，“今天晚上发生的事，我保证，明天一早，就会传遍整个漠北草原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那三十万，视我如珠如宝的族人，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，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“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