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太监而已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、如同毒蛇般的寒光,“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,就是记性好一点,喜欢凡事都留个底。”
“彩票站这个主意,既然是我出的。那我自然要对它负起责来。所以,从开业第一天起,我就派了人,每天十二个时辰,轮流守在彩票站的门口。”
“他们什么都不干,就只负责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是,数人头。”
林钰的声音,很轻,很慢。
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插进了苏德的心脏。
“尚书大人,您知道这十天下来,彩票站总共卖出去了多少张彩票吗?”
林钰看着他那张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的脸,嘴角的弧度,越发地冰冷。
“不多不少,正好,十七万五千二百八十张。”
“总流水,三万五千零五十六两。”
“刨去所有成本和奖金,净利润,三万零八百六十两。”
林钰将手里的茶杯,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尚书大人,我说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