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没力应话，一直在抽搐发出痛苦的闷叫声，看起来随时都会死掉。
等姬幽璃跳下地面之时，二指给他身上弹出一丝真气，他方才好过了一些，满脸惊愕看着姬幽璃:
“你是鬼帝？”
姬幽璃不想暴露身份，便用最温柔语气骂了一声:
“我是你奶奶！我只问你一句话，你害死了多少小孩？”
老陈九委屈巴巴说:“我生平最爱小孩子，我怎么可能会对小孩子下手？”
姬幽璃指着被困住四小鬼问:“那他们如何解释？”
老陈九说道:“他们死后，我见他们可怜，才把他们炼成僵尸。”
“今天死在猪圈那个呢？是不是你养的小僵尸弄死的？”
“这个该死！”老陈九慢慢坐起解释道，“几天前，他把村长孙子推进鱼塘里淹死了，我只是让村长孙子报仇而已！”
姬幽璃沉默几秒，说道:
“你是阴间之物，阳间的过错轮不到你审判。”
老陈九冷冷发笑:“我不能审判？我眼巴巴看着自己孙子被害死，难道我不能报仇？”
老陈九说出这番话，明显变了一个声音。
我大抵知道了原因。
之前说话的是申猴，而此时说话的才是真正的老陈九。
申猴占用了老陈九肉体，但老陈九还有自己意识。
我一头雾水:“到底是你孙子死了，还是村长孙子死了？”
老陈九叹了一口气:“村长的儿子是我儿子，他的孙子自然是我孙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