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根深蒂固。
“各位很久不见。”母亲对她们问道，“你们都做好准备了没有？待会起阵，助凌枫消化白舍利！”
“随时待命！”
楚溪言回答完，对我轻轻叫了一声:“凌枫，这是你妈，你怎么不叫她？”
我叫不出口。
从小到大，从没叫出过这个字。
只顾目不转睛看着她。
她瞥眼看了我一眼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，然后面无表情朝父亲方向转移过去。
我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难过，她冷漠的表情，给人感觉就如同若无其事一样。
或许，像她这种人，早就不会难过了。
“过来吧！”母亲忽然对我招了招手。
看到张任在父亲尸体旁边，哼了一声问:“张道长，请问你是来看我家笑话的吗？”
张任面容尴尬叹了一口气:
“老夫当年阻拦你和莫离成亲，就是早料到有今天局面，你们逆天而行是因，如今莫离受天道所谴这是果！莫离乃我弟子当中天赋最高，本有希望成道，却……”
“所以你还认为我们有错对吗？”母亲冷道“当年我从你手中抢走莫离，如今你要带走他，也算还你心愿。就让你们下阴间，再做一场师徒吧！”
张任点点头，行了一个礼，然后拿着佛尘对父亲尸体轻轻一抹。
只见父亲的魂魄被分离而出。
“走啦！”
张任把白舍利递给母亲，仰天自言自语念叨着:
“尘归尘，土归土。魂入阴间，身埋于土。徒弟归师父，儿子归老母！结局完美，奈斯！”
听他说最后两个字，我整个人绷住了。
他娘的，还挺潮啊！
一转眼，就见他抓着父亲的魂魄渐远渐行，慢慢消失于视线当中。
等他们离开，母亲把白舍利往我嘴巴轻轻送进去，喃喃道:
“运气，调息！接下来，你可能会生不如死。能挺过来，便可般涅重生。如果挺不过来，你将会被反噬而死。”
我吃了一惊。
亏我一直以来，以为找到白舍利就万事大吉，原来劫难才开始。
她一说完，在姬幽璃带领下，七位女人各自站位摆阵。
她们的站位，如同一个勺子形状。
我看得出，这是道家北斗七星阵。
这个阵法，不止能驱魔杀妖，也可向天借气。
安南清站在第一，代表天枢星位，又称贪狼星。
其次是楚溪言，站于天璇。
黄潇潇、苏若云、柳小灵、钟若甜、姬幽璃分别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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