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比柳小灵重了十几斤。
可能是她肉比较结实原因。
“喂,你猪投胎的吗?我差点背不动!累死我了。”
钟若甜嫌弃道:“少给我装,刚刚你怎么不说累?”
刚刚…
我承认是用力了点,但怨不得我,都是那该死的药…
难道真把她弄疼了?
我有这么厉害吗?
关于这方面的实力是个迷,时强时弱。
言语间,见前边的路不知什么时候被几个人影挡住了。
确确实实是影子。
影子在昏暗月色下,拉得许长。
见影不见人,见人不见影,都是鬼!
区区鬼影,换做平时,都不够我吸,可背着钟若甜这个拖油瓶不方便,而且不知附近还有多少鬼在埋伏。
不敢大意,边虎视眈眈观看四周,边低语说:
“肥甜,你今天成为拖油瓶了……”
钟若甜给我耳朵拽了一下,“你说谁肥呢?我告诉你,老公保护老婆,是天经地义……”
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保护老婆顶多是责任。
说完,见四周又多了几个人影,朝我们压迫过来。
我灵机一动,想出一个办法:
“肥甜,要不你学鸡叫,说不好能把它们吓跑……”
“学鸡叫?”
“不错!”
“你干嘛不学?”
“我平时爱抽烟喝酒,嗓子不行!”
“那好吧!”她提了提嗓子,发出销魂声音,“啊啊啊…亚麻跌……亚麻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