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她指甲刮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但即使如此,也没法把她拽上来,只能勉强暂时保持不掉下去风险。
僵持片刻,许茜茜力气也快用光了。
她很害怕,脸色充满了恐惧,差点就说了遗言。
看着我脸上汗水滴在她身上,她应该知道我已经是强弩之末,脸色黯然对我吩咐道:
“韩先生,要不你放手吧,这样下去,我们都得掉下去!”
我动摇了。
这种情况,最理性的做法就是放手。
可我做不到。
如果看着她亲眼死在我眼前,恐怕这辈子都会做噩梦。
又过了一分钟,我明显感觉关节快脱臼了,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,双手又酸又麻。
“放手吧,我不怪你的!”
说完这话,她十指慢慢放开。
看着她放弃了抵抗,我心如死灰,一股前所未有的难过涌上心头。
“不要放弃…”
突然…
我全身莫名涌上一股炽热感,不知怎么回事,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样,力量充沛!
“给我上来…啊…
借着这股力量,我使出洪荒之力把她往上一提,终于脱离了危险。
把她拉上来之后,我身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又随之消失,换来的是虚脱。
身体在极度透支下,好像发生了反噬,不断痉挛干呕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许茜茜大口喘气走过来,试着把我扶起。
她一碰我右手,我疼得差点就晕了过去。
“别碰我,断了……”
“断了?”
许茜茜两眼发红闪过一抹泪光,不知所措在自责道:
“对不起,都是我害了你!”
“不怪你,我知道这不是你本意!”
“我叫救护车?”
她正想把手机拿出,我阻拦道:
“不用了,只是脱臼,你帮我拧回来!”
许茜茜大惊失色啊了一声,“你让我帮你拧?我不会啊!”
“我教你!”
小时候,我上山砍柴,不小心摔脱臼,是父亲硬生生帮我拧复位的。
脱臼这种伤,只要发生过一次,以后就会很容易再次发生。
记起来,我小时候起码脱过三四次,每次都是父亲帮我拧复位的。
所以,我颇有经验,把自己领悟的经验对许茜茜教了一遍。
“先这样,再这样……”
许茜茜在当警察前,当过文艺兵,所以她胆子也比较大,动手能力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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