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的目光，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王海静要说什么了。
“你说。”
“长生，老师很高兴能和你再次相遇，你也是老师心中最骄傲的学生。”
“但是你也清楚，我们之间的身份...是注定不可能的，而且老师也比你大了很多岁...”
王海静声音带着一丝忧郁，越说眼底的黯然失色也越来越浓郁。
“以你的年龄、你的才华、你的颜值，你的财富，等你毕业，你应该值得更好的女生。”
“所以今天的事情，你就当没有发生吧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话，王海静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。
原本水汪汪的双眼之中充斥着黯然，不再有今天中午那般灵动。
看着很令人心疼。
王海静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每一个字都特别的艰难，自己的心好像在抗衡，好像在阻止自己。
但是王海静清楚，慕长生跟自己在一起，就是自己耽误了慕长生的前途。
王海静也不清楚自己对慕长生的感情。
是对他的羞愧、是心里的不好意思、还是今天他为自己出头的那份感动？
无论如何，慕长生已经在王海静的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。
把他推走，王海静的心是充满不甘和不舍得。
可两人的身份，在王海静心里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所以注定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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