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直接依靠庞大的动力势能,将一处泥道直接冲断。
上面正在填埋沙袋的民夫和军卒,更是站立不稳,被带着调入护城河中。
护城河浅,周围又有密密麻麻的民夫和唐军士卒。
可掉落的军卒和民夫却根本来不及游向岸边,或者等待救援,直接就被后面战船上的长矛手,一长矛直接捅杀。
就算距离稍远,长矛捅不到,也有弓弩补刀。
暴雨下弓弩确实射不出多远,但面对几乎就在眼前的目标,还是能够带出实际杀伤。
整个过程实际上极快,从战船冲垮泥道再到随手干掉不少民夫、军卒,直至最后跑远,一切也不过是半刻间的功夫。
随后战船将船桨舞的飞快,又开始加速,向着下一处泥道冲去。
而有了前车之鉴,后面泥道上的民夫和军卒,连忙慌乱的跑向身后。
岸边的唐军更是拿出弓弩,在暴雨下强行射击。
只是梁军射不下来,唐军也射不过去。
这些曾经恐怖的弓弩,此刻在暴雨冲刷下,居然显得软绵无力。
看着几乎对唐军反击完全无视,而后又冲垮了一处泥道,小庙中的刘隐、马殷皱起一点眉头。
此时他们已经度过了最开始的震撼。
不仅自己换了身干爽衣服,更是找了个好位置,直接起了一片天幕。
天幕阻挡了雨水,刘隐和马殷两个最大的节度使带头,其他各路小节度使都躲在天幕下,看着山下壮观的场面。
“圣人能带头冲杀一线,虽然热血,但...”
“也只有热血。”
马殷忍不住开口,不比刘隐的完全押宝,占据整个湖南的马殷并不舍得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权柄。
所以对于李晔,他看见唐军吃亏居然是泛起一点喜色。
只是马殷根本不敢将高兴表现出来,只能是故作感慨的点评了一句。
而刘隐则是没有说话,只在心底默默回想着外界关于李晔的种种传闻。
刘隐不接话,天幕下自然又陷入一片安静。
而汴州城头,看着自己的战船连续冲垮了四条泥道,朱温的铁青了半天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来了一缕巨大畅快!
“李晔小儿徒费人力,这泥道看起来‘百道齐进’颇为壮观。”
“但我不过四艘战船,便可一路冲破。”
“以为下雨我军无法反击,就想畅通无阻进入靠上本王墙角?”
“等你在雨地里淋上十天半个月再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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