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事之徒不知从何搞来春花,从大街两侧二楼向着地面洒去。
唯有一些军卒家人,才会站在大街两侧,双目焦急的扫视眼前长街。
长街上,无边无际的甲士,正从皇城不断开出长安。
花瓣飘落,满城欢呼,万年不断,铁甲光寒。
唐旗不断从人群前驶过,精骑络绎不绝,同样排出严密阵线混着步卒中不断向前。
看着这些甲士、精骑,便是全然不懂军事的百姓,也都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表现出来的彪悍。
若只是一般精锐,百姓或许看起来只觉得要比寻常军卒怪异些。
但面对眼前这五万全职训练两百年,平均年纪不过二十的悍卒,百姓却能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军卒与其他藩镇军的不同。
而且这种感觉并不模糊,就是实实在在的...
强!
单纯的强!
强的让人望了一眼,都觉得心底有些发慌的强!
强到何种程度?强到此时行军,被海量肉食堆砌起来的这群悍卒,居然敢直接披着明光铠行军!
而望不到边的甲士,步履间不断带起的甲胄铿锵,听在被藩镇迫害多年的百姓耳中,传来的却只有无限安全。
而后这些安全全部转换为振奋,在甲士走过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不断欢呼。
欢呼杂乱,但随着远处皇城猛然吹响悠扬号角,人群目光纷纷看去,嘈杂的声音随着一杆巨大龙纛,陡然安静。
单膝、叉手,半跪在地后百姓纷纷昂头,将双手和目光全部对准了龙纛方向。
前面手持长矛执勤的军卒也纷纷单膝埋头,龙纛仿佛带着一股魔力,随着它的的出现,整个朱雀长街都瞬间寂静下来。
空中唯剩密密麻麻的恭敬目光,纷纷放在龙纛下的那个年轻身影上。
鎏金龙纹、陨铁陌刀,铁甲战马侧挂着夸张铁胎。
青年皇帝握着缰绳,身形随战马前行而微微晃动。
“圣人~”
每向前一步,身边便会传来一阵百姓的尊呼。
随后‘圣人’汇聚,声音渐渐压过一切,伴着无边铁甲,漫出了长安。
各镇快马,要远比唐军更加疯狂的将消息传递出去。
汴梁、河东虽然早有准备,但看着军报上对唐军军容事无巨细的夸张描述,还是立即发生了巨大地震。
汴梁。
朱温领着敬翔等人失神看着眼前快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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