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们一呆,而后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。
平措也同样诧异,在他看来,自己带来了五万人,加上旦增的一万五,怎么也该压着李晔打了。
可眼下看旦增这意思,还不够?
旦增虽然有些不敬,但毕竟是守在前线的统帅,又是自家人,平措没有发怒,只是想要扶起旦增。
只是旦增起来,根本没有等着平措开口,而是直接指向了城南:
“大军应当立即结阵,城南打的焦急,今日就得出现在唐军侧翼牵制,为兰州分摊压力。”
旦增急不可耐,这一次不等平措不满,甚至已经有些贵族忍不住开口:
“唐人不过三万,这才几日时间,怎么就把你打成了这样?”
贵族们不以为意,毕竟军报上看见的东西再震惊,那也只是文字。
只是以往还会争辩一下的旦增此刻却完全不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,骑马往城南走去,背对众人脸色阴霾:
“等下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从城北结阵,再缓慢靠近城南,这一套动作花了足足三个时辰。
当平措的大军伴着黄昏抵达城南,越过遮蔽视线的城墙角,原本坚固完整的城墙,在这里全部变成了四处倾倒的夯土。
石弹横飞,仿佛军阵一般密集的砲机一个接着一个。
它们排成‘方阵’,随后不断向着远处城墙抛射石弹。
城墙上已经没有守军,只有夯土中被打中的倒霉蛋,尸体混在土块中。
甚至在一些石弹之外,李晔还搞出了火油弹。
看着那些带着尾焰装满火油的陶罐呼啸着冲入城池,一片火焰猛地爆燃起来。
无数黑烟由此升空,连带着整个世界都仿佛有些暗沉。
看着密密麻麻的砲机,平措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地上长满了砲机。
但更让平措挪不开眼的,却是那些砲机身后,身披铁甲,席地而坐的三万神策军。
长矛横刀硬弓、扎甲厚盾悍卒,看着唐军几乎人手一套的装备,平措只有对唐军人人会使三种武器的不信:
“怎么?盛唐时的唐军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