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也是同样的道理。」
「但为什么许茂茂眼中看到的医馆，和戚老爷子看到的医馆不同呢，难道看到的东西，会受到心态影响？」
吴献摇摇头，开始构思行动计划。
「戚老爷子被送进焚尸炉时，是两点二十分，如果许茂茂也会被重装护士盯上，那时间应当会在两点二十分之后，也就是说这次我至少有三十五分钟的行动时间。」
「但如果我离开，可能会在重装护士来抓戚老爷子时被发现。」
「所以，我需要一个替身。」
吴献思索片刻，便走出病房，四处搜寻，很快就找到了目标。
这是一位身高体型和许茂茂差不多，且胸围不太慷慨的女医生，吴献尾随其后，在其即将进入空诊室时，一把勒住她的脖子，并小声在她耳旁说：
「嘘，放轻松，晕是正常的。」
……
「嘘，别声张，就当帮我个忙。」
戚老爷子满脸震惊，只见吴献穿著女医生的衣服，搀扶著穿著病号服的女医生，轻手轻脚地放到病床上，并贴心地盖好了被子。
吴献选择她当替身的原因，是因为她有一头漂亮的黑发，许茂茂虽然是男人，但头发却长到盖住肩膀，用男人当替身会被重装护士一眼发现，而且女医生的身份对他接下来的行动相当有利。
这简短的行动，花了吴献十分钟，他还找到一张钥匙卡和一把剪刀。
整个过程中，他有两个发现。
第一，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用，即便已经身患绝症，但行动力依旧不是老年人可以比的。
第二，许茂茂视角下的医院，虽然医生和病人看起来都还正常，但实际上和戚老爷子的视角差不多，他们只是木然的按照某种逻辑行动的人偶，只要吴献不干涉他们，他们便会按照既定的路迳行动下去，这为吴献的许多行动都提供了便利。
说服戚老爷子后，吴献快步来到监控室。
许茂茂视角下，监控室和保安室都有人，想混进去不那么容易。
吴献刚刚制定好入侵计划，就发现整座医馆都黑了下来，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部消失，他看到的东西竟又变回了戚老爷子视角。
「现在时间是下午两点，戚老爷子刚被带走，我就获得了他的视角……不，这是杀人狂的视角！」
「蓝门之内，所有人身上都有价签，便是因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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