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此，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。
我点头一笑：“是。”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，“姜湾湾，你可真是狠毒，和她一点都不像。”
说完他转身离开，带过一阵寒风，眼底再没有从前看我的滤镜。
他大概是彻底将我和苏菀划分界限，将他原来龌龊的心思打破。
可惜他这次反而是猜错了，我真的是苏菀。
只不过爱他的那个苏菀已经死了，我恨不得让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我自然狠毒了。
待到陆时晏离开，苏宁安擦干了脸上的泪水，她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。
“是你！我和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？”
“狠毒？”我冷冷一笑，“苏小姐这话可真是令人发笑了，难道是我用枪指着你挑唆傅西辞引诱我的？又是我让你给我下药的？做这一切的人难道不是你吗？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脸质问我的？”
“姜湾湾，你以为弄走我了就能高枕无忧坐陆太太的位置了？你别以为那傅雪是个傻白甜，你站队她，别到时候被卖了还给她数钱。”
我双手环胸，“怎么？不站队傅雪难道我还该站一个恨不得我身败名裂，被陆家扫地出门的你吗？苏小姐，有句古话愿赌服输，这句话我今天送给你。”
“这一局，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