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。
裴时肆看着她，然后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来，“你就打算穿成这样？”
“就出门吃个烧烤而已，随便穿穿嘛。”黎酒说着便要下楼。
但她刚迈开腿就被裴时肆抓住帽子，扼住了她前进的步伐，紧接着便被扯得一旋身撞回他怀里，“你干嘛？”
黎酒不满地睁圆眼眸看他。
然后便撞进裴时肆深邃的桃花眸里，他认真地盯着她，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黎酒低眸。
她疑惑地打量着自己的穿搭，“没什么问题啊，我这裙子里有内衬的。”
她说着还将裙摆掀起来展示了下。
随后抬眸看裴时肆，那求知的眼神，非想从他那里得到个答案。
裴时肆几乎要被她气笑了，“黎酒，你知不知道外面几度？冻感冒了谁负责？”
他抓着黎酒连帽衫后的帽子，像拎着小猫儿的后脖颈似的，将她往衣帽间扯，翻着衣柜给她找保暖的长裤。
黎酒一脸的不情愿。
她要穿漂亮的小裙子，她不要穿裤子，“不冷，我会穿靴子的，不会冷。”
“不行。”裴时肆不留余地。
他还是拿了条长裤，愣是亲手把黎酒的裙子褪了，给她把长裤穿上去。
黎酒：“……”
她本就被弄得腰酸腿软，此时面对裴时肆更毫无反抗之力，只能坐在衣帽间的软椅上，看着他给自己穿裤子：
“裴时肆，你把我当女儿养吗？”
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，“如果我的女朋友能自觉点，不要在深秋的夜晚试图穿短裙出门，我也许能少操点心，把你当不需要我亲自给穿裤子的成年人看。”
黎酒：“……”
她百无聊赖地轻撇了下唇瓣。
最终还是失去了心爱的小裙子，乖巧地让裴时肆给自己换上裤子。
然后不情不愿地离开衣帽间。
拖着慢吞吞的脚步，扯着裴时肆的衣角，跟着他出门去找烧烤摊觅食。
如果是平常。
裴时肆多会选择步行。
但现在这个点儿实在太晚，风又确实吹得很凉，于是他便去黎酒家的车库里提了黎少白的一辆车出门。
深夜开门的烧烤店铺不多。
戴着口罩帽子墨镜，捂得严严实实的，出现在这种烧烤摊位的人更少。
老板见到他们的时候。
那神情复杂到，好像在怀疑他们究竟能不能给得起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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