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方位”的“关照”。
先是税吏上门,不再是往常的例行公事,而是带着账簿,吹毛求疵,声称查出“巨额税款亏空”,限期缴纳,否则便要封店抓人!
紧接着,漕运司的巡检带队而来,以“盘查走私”为名,将酒楼库房翻得底朝天,吓得客人纷纷逃离。
更有几波明显是混混的人,堵在酒楼门口,既不进去,也不闹事,只是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进出的女眷,口中不干不净,吓得寻常宾客根本不敢靠近。
往日给酒楼供货的米行、菜贩、酒商,也相继收到“友善提醒”,若再与醉仙楼交易,便是“与罪官家属勾结”,吓得他们纷纷断供。
柳含烟空有万般手段和人情网络,在这官方与市井流氓联手、冠冕堂皇的软硬兼施下,也徒呼奈何,酒楼业务彻底瘫痪,情报网络也随之瘫痪。
陈细柳与刘婉晴被变相软禁在已贴上封条的状师行内。
按察司派了两名差役守在门口,美其名曰“保护现场,防止证物损毁”,实则监视,允许她们外出购买生活必需品,但严禁任何人进入探望她们。
每次她们出门,总有几个地痞无赖不远不近地跟着,吹着口哨,言语轻薄:“哟,秦默养的小娘们出来了?没了靠山,日子不好过吧?”
“啧啧,细皮嫩肉的,何必跟着个阶下囚受苦?跟哥哥们走,保你们吃香喝辣!”
这些污言秽语和充满恶意的目光,让两位姑娘又气又怕,心理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根本不敢轻易出门,更别提设法营救或继续调查了。
阿冰和小离的藏身之处也被对方摸清。
她们住所周围,突然多了几个摆摊的、闲逛的“陌生人”,目光锐利,行动间透着练家子的气息,日夜轮班监视。
阿冰尝试夜间潜出,却发现对方布防严密,且有高手坐镇,强行突破必引发冲突,暴露自身,只得暂时蛰伏。
小离那些机巧火器,在对方严密的盯防下,也难有施展空间。
老成的周文渊试图利用自己多年积累的些许人脉,悄悄打听消息或寻求转圜。
他刚拜访了一位在府衙任职的旧识,回家途中,竟被一老妇人当街拉住,哭喊其马车撞伤了自己,随即涌出几个“仗义执言”的闲汉,扭送其至坊正处纠缠不休。
虽最终澄清,却耗费了大量时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